人血当酒喝，还说是科学。

那骨头到底是谁的？

最近翻了几本老书，又查了点档案，发现以前欧洲真有人把人头骨头磨成粉，混进酒里喝。不是传说，是正经医生开的方子，药房明码标价卖，连英国国王查理二世都天天喝这个“国王滴剂”。我起初以为是哪个偏僻地方的土法，结果越查越不对劲——开方子的是御医世家，写进药典的是伦敦官方医书，连帕拉塞尔苏斯这种被叫“药理学之父”的人，都认真写过怎么用人脂肪治痛风。

这东西哪来的？战场上捡的。1649年克伦威尔打爱尔兰，军队不光杀人，还专门收刚死的人头，因为“暴死”的骨头药效更好。士兵欠军饷，就用一颗头骨换几英亩地的认购权。德国三十年战争时期，刽子手和药商签合同，按年龄、死因、头发颜色给尸体定价。北美清教徒打印第安人，斗鱼app注册药房广告直接写：“美洲原住民头盖骨粉，疗效优于爱尔兰产”。这不是野史，是波士顿药商1675年的账本原件里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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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的人也不少。牛顿一边炼金一边买人血胆汁合剂；阿姆斯特丹普通人家药柜里摆着“人血巧克力酒”，说能防中风；伦敦济贫院的穷人，喝的是教区医生统一发的“木乃伊糖浆”，止咳用。他们信，不是因为傻，而是当时真相信血液、骨头里存着“活气”，就像相信火会烫、水会湿一样自然。清教徒觉得杀异教徒是上帝命令，那对方的尸体拿来救人，反而是对神的服从。

后来微生物学起来了，19世纪慢慢没人公开卖颅骨粉了。但《默克索引》一直列到1918年。现在硅谷又冒出“年轻血浆疗法”，富豪飞东欧抽18岁小伙的血，说是抗衰老。配方变了，包装换成外泌体和重编程，可那套逻辑没变：活人的身体，还是资源。

查资料时看到一句原话，是1670年一位德国药理学教授写的：“若药效确凿，何须问尸源？”

我就盯着这句看了五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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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再往下翻。

发布于：山西省